qin's profileYiQin's Space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qin yi

Occupation
Location
Interests
Hello, welcome 2 myspace,i'm an university sutdent,my major is economics,i'd love to make friends all over of the world.Here, it's the platform where we can exchange our different thoughts and experiences.I believe that we can know more and better each other in here.
These below are worth of your noticing.

Thanks 4 your coming!!!

YiQin's Space

World is but a little place, after all.

中國崛起的只是女人的屁股!(二)

五、对海外中国人的几点建议:

 

 

第一、关于西方的性霸权。

曾经有人问我,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对普通老百姓有什么既得利益呢?我现在举西方的例子说明:西方的霸权在很多方面给西方的民众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这些好处往往是看不见的,但是又客观存在,不然西方国家为什么拼命阻止中国复兴呢?比如说;西方的性霸权!西方男人可以找西方女人,也可以随便玩东方女人;但是东方男人只能找东方女人,不能找或找不到西方女人。为什么? 这就是西方霸权带给西方男人的性利益!

 

 

现在中国和西方国家的矛盾不是任何意识形态问题,而是白种人对全世界有色人种的霸权问题。我来欧洲这么多年,深刻理解了白种人的虚伪和残酷。现在欧洲有很多白人种族主义者,说起一战二战,都说那是白种人自己的内战,还说如果当年白种人联合起来,将彻底消灭一切黄种男人和黑种男人。(注意:只消灭黄种男人和黑种男人,不消灭黄种女人和黑种女人,为什么?)

 

 

第二、鄙视一切非感情基础的中国女人和老外的性行为,以及一切中国女人和老外的婚前性行为。对于前者,任何人都是应该鄙视的;肯定有人说,你怎么不说中国男人,难道中国男人就可以乱搞洋妞吗?男女要平等呀!

 我想说,中国男人在乱搞鬼妹这方面,也是应该被鄙视的。但是这样的中国男人的数量远远比不过中国女人。现在欧洲和老外乱搞的中国人,90%是中国女人。

 对于后者,我想说的是,如果你还是处女,请拒绝老外,因为处女在老外心中是没有特殊价值的,你把处女之身给老外,体现不出任何价值。当然中国男人也有玩弄处女的败类,但是从总体上说,绝大多数中国男人懂得处女的价值。

 最后说一点,男女之间有很大的差别,不要用男女平等、妇女解放之类的意识形态口号去忽视这些差别,否则受伤害的只能是你自己!

    

第三、我自己粗略估计,海外华人女性和鬼佬上过床的,大概占海外女华人总数的50%70%。这个数据不一定准确,供大家参考吧!

 但是有一个数据比较准确,就是法国政府移民局网站上的数据,白人男子和亚裔女子的结婚数很多,但离婚率高达77%,是各种跨种族婚姻中离婚率最高的;白人女子和亚裔男子结婚数很少,但是离婚率仅仅为4%,是各种跨种族婚姻中离婚率最低的。这里说的亚裔,其实主要就是中国人;但是为什么最高和最低都和中国人有关呢?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第四、对那些确实因为相爱而嫁给老外的中国女性,我们要衷心祝福他们的婚姻幸福。希望他们生活得快乐!希望他们常回中国走走看看!也希望他们的孩子们能留住中华文化之根!中华民族从来不反对跨种族通婚,关键是通婚的双方要能幸福地生活!

         

    

 

六、十问外嫁女:

    

1、有些外嫁女说:是因为中国男人没用,把中国弄得太穷太破,没有发达国家的生活水平,没有国外的优越福利制度,我们才外嫁的。

    

答:中国是全体中国人的,振兴中华不仅仅是中国男人的责任,中国女人也有责任。难道在中国落后的时候,中国女人可以通过嫁给老外一走了之吗?中国女人在中国落后的时候去和老外上床,靠自己的性别离开中国,把这个贫穷落后的中国全部甩给中国男人,那以后中国发达了,你们还有脸回来吗?所以,请这些外嫁女永远不要再说自己是中国人。

    

2、有些外嫁女说:为什么中国男人搞鬼妹就是光荣,我们和鬼佬上床就是下贱,男女不平等呀?我们要求中国男人女人彻底平等,坚决消灭中国男人的无耻的封建落后的愚昧的男尊女卑的大男子主义。

    

答:本来不想说意识形态,既然你们这样问,那我告诉你,为什么强国侵略弱国时,总是强国的男人强奸弱国的女人?我不说二战,也不说南京大屠杀的事情,就说现在的事情。为什么是美国在伊拉克的男兵强奸伊拉克少女,而不是美国女兵强奸伊拉克少男?为什么总是美国在冲绳的男兵强奸冲绳少女,而不是美国女兵强奸冲绳少男?

    男女之间的差异是天然的,你们为什么总要说男女平等、妇女解放之类的意识形态口号来掩盖真实的社会现实呢?民主、自由、阶级、革命、主义、民族、普选、原罪、剥削、专制、独裁、人权、专政、党、社会、解放等等都是西方鬼佬发明的词,你们外嫁女整天在网络上争吵这些有什么用呢?

    

3、有些外嫁女还要说:嫁给老外是我的个人自由!和老外上床是我的个人自由!我们女人有和任何人上床的自由!!!!我们是自由民!!!!!!!!和外国男人发生性关系是我们中国女人的自由!!!!你们中国男人没有权利干涉我们的自由!!!!!和什么国家的男人上床是我们的个人私事,关你们男人屁事!!!!

    

答:一句话,我们中国男人同样也有鄙视唾弃你们这个群体的自由。

    

    

4、有些外嫁女说:我们嫁给老外是因为“爱情”,你们中国男人为什么不理解呢?

    

:如果是因为“爱情”,我们完全理解。希望你们不要因为“爱纸张”“爱身份”“爱绿卡”而向鬼佬奉献自己的肉体,毕竟时代不同了,现在中国经济发展很快,中国的国籍现在是全世界最难取得的。

    

    

5 、有些外嫁女说:外国男人某项功能强,中国男人某项功能差,所以我们选择鬼佬。我们和鬼佬生的男孩子将具备比纯种中国男人更强大的某项功能。我们和鬼佬上床是为了改良中华民族的雄性基因!!!

    

:你们和鬼佬生的孩子已经不是中华民族,这个孩子的那东西再大,都和中华民族没有任何关系。中国有句俗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是你们这些在国外和鬼佬乱搞的中国女人连泼出去的水都不如,最多只能算拉出去的尿!

    

    

6、有些外嫁女说:中国男人不能象鬼佬那样尊重女性,中国的婆媳关系难处理,中国人太复杂,中国社会没有男女平等,中国男人喜欢包二奶,等等。所以我们嫁给鬼佬!

    

:我在全世界去过五十多个国家,在国外生活了快三十年。我发现在全世界各国中,女性地位比中国大陆还高的,已经很少了。还有,最新的社会学人类学研究报告都指出,如果女性的经济社会地位太高,反而会损害女性自身的很多幸福。希望你们能理解中华文明中物极必反的道理。

    

7、有些外嫁女说:我生的孩子会说很流利的中文,喜爱并接受中华文化。我们和鬼佬生孩子对于传播中华文化作出了巨大的贡献。我们为中华文明的全球化作出了自己的贡献!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中国男人会因为你们和鬼佬上床而感到无比的光荣与自豪!!!问题是海外华人都明白这样一个事实:中国男人和外国女人生的孩子,一般都认同自己是华人,中文也说得很好,在华人圈子里面被称为“混血儿”;中国女人和外国男人生的孩子,一般不会认为自己是华人,中文说得很差,在华人圈子里面被称为“杂种”。

    

    

8、有些外嫁女说: 我们和老外上床就是想尝尝鲜,一个中国女人活一辈子,都没有和鬼佬睡过,没有体验过鬼佬强大的性功能,是不是太不值得了?况且我们现在正在国外,也有很多机会和鬼佬上床,为什么不能试试呢?若干年以后,我们回中国了,年龄老了,也不会有什么遗憾和后悔呀!毕竟我们年轻时在国外和鬼佬睡过呀!

    

:很多海外的年轻女华人都是这么想的,很多出来留学的女留学生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她们毫无顾忌地前赴后继地充当了鬼佬的性工具和生育机器。我只想说,你们这种母狗般的想法,高!实在是高!

    

    

9、有些外嫁女说:我们和鬼佬上床只是为了取得国外的绿卡,我们又不会真正爱上鬼佬!我们让鬼佬干,又不是让他们白干,我们可以解决在国外的身份和居留的问题,希望你们这些男人能够理解!我们都是很热爱中国文化的,我们永远都是中华民族的一员!

    

:谢谢!如果您是因为这个原因和鬼佬上床,我们当然可以理解。因为中国女人通过这种方式获得国外的绿卡确实比较方便。但是中国男人想通过和外国女人结婚的方式获得绿卡,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当海外的中国女人都嫁给老外拿到绿卡后,海外的中国男人怎么办呢?当然是向你们这些外嫁女学习啦:现在海外男性华人中很流行变性手术,具体说就是中国男人割了那东西再打个洞,变成中国女人,然后嫁给老外,获得外国的居留和身份。

 我说这个事情不是开玩笑,现在欧洲和美国就有很多嫁给鬼佬的中国女人实际上是中国男人变过去的。意大利的报纸2008年都已经报道过这样的事情了:有个中国男人变性后嫁给一个意大利老头,获得了身份和居留;可是几年以后却被这个老头发现了,老头非常生气,以欺诈罪将这个人告到法院。现在法院正在审理这个案件。2009年应该会有判决下来。

 你们外嫁女整天吵着说中国男女不平等,所以你们才去嫁鬼佬!问题是在鬼佬的国家里,中国女人可以通过嫁老外拿身份,中国男人却不能走这条路,只能通过偷偷地做变性手术再嫁给老外,才有可能拿到身份,还要担负着被起诉到法院的风险,这里有男女平等吗?

    

    

10、有些外嫁女说:外国男人优雅、幽默、有情调、没有处女情节,中国男人各方面都太差劲,我外嫁后特别快乐幸福,我还要介绍更多的国内姐妹嫁出来享受这种快乐。气死你们这些破旧陈腐的中国臭男人!!!

    

答:你们的心理是否已经不正常。每个人的幸福都在自己的心里,不需要拿出来大喊大叫的。你要是幸福无比,那就继续幸福下去吧。别那么好面子!凡是出国的中国人,都想着衣锦还乡,都很要面子的。很多外嫁女都活得很痛苦,但是回国时还是强颜欢笑,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希望你们能真正地快乐幸福!

    

总之,现在的强制计划生育,再加上中华女人大规模和老外上床,我认为这样的趋势下去,我们的种族迟早会灭绝的.

 

    

我再举个大家都知道的例子:就是白种人的性霸权!!!

 

 

 在欧洲,白种男人人随便玩中国女人,可是白种女人是永远都不会和低劣的中国男人上床的!在巴黎的几乎所有中欧混血儿中,父亲都是白人,母亲都是中国人!残酷啊!

 

 

 在拉美,大部分人都是印欧混血,怎么混出来的?理论上有两种可能:白男印女和印男白女。但是现实的情况只有一种:现在的拉美人都是白种男人和印第安女人的后代,几乎没有白种女人和印第安男人的后代,印第安种族的Y染色体也即将从地球消失!为什么?因为白种女人把印第安男人当作低劣的猴子,根本不愿意和他们上床!你们知道吗?印第安男人就是我们的黄种兄弟啊,他们快被白种男人灭绝了!如果我们中华不能复兴,印第安男人的现在就是中国男人的未来啊!我们中华民族的Y染色体也将被白种人灭绝啊!!!

    

对中国女人,我想说:

 

 

 我无意冒犯广大广大华人女同胞,但是我在法国经常听到海外女华人抱怨,她们总是说因为是中国男人没有用,包括性方面的劣势,才使得她们和老外上床的!!!

 问题是中国男人都是中国女人生的,你们为什么不把中国男人的那个东西生得更加强壮一些呢?

 

 

对中国男人,我想说:

 

 

 海外的华人男性也有很多败类,昨天碰见一位东北男人,他居然说还是中国女人在国外好混,因为女人可以嫁老外,给老外做性工具,甚至可以去卖淫.而中国男人就没这么幸运了,在海外只能做苦力.

 我当时听他说这话后,恨不得打他一耳光!

 难道要中国男人都做变性手术,干脆先切掉那个不争气的小小的中国男性生殖器,再安装一个假的中国女性生殖器,然后全部去国外嫁老外吗???

        

 我的祖国、我的民族怎么这么悲哀啊!我真的好耻辱好心痛!!!

    

 同胞们,难道拥有五千年悠久历史的中华民族的Y染色体也将走向灭绝吗?请回答我!!!

中國崛起的只是女人的屁股!(一)

中國崛起的只是女人的屁股
        評中國女人“世界公交車”

 

 

   这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当你来到欧美发达国家的大街上,看见太多的中国女人和白人男子在一起,却很少看见中国男人带着西方女人逛大街。中国女人在西方的形象,从五四运动之前的小脚女人到今天的世界公交车,还不到一百年的时间,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我在德国和法国生活了十八年,对此感触颇多,谈谈自己在欧洲的所见所闻所思吧:

    

一、海外女华人与老外的性行为的历史和现状

    

1、“二十年以前很少见到这种情况!”

    

 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初出国的中国人,以温州人和公派出国人员为主。

 温州人很排斥和老外婚嫁,即使是现在2008年,如果有温州女人嫁给老外,她在温州人的圈子里面也会遭到排斥。

 八九十年代出国的温州女人也有极少数嫁给老外的(不超过当时在国外的温州女人总数的5%),这些极少数的嫁老外的温州女人,当年也都是为了居留身份嫁老外,后来基本上也都和老外离婚了。

 现在欧洲的温州男人比绝大部分老外都有钱,基本上没有听说温州女人嫁老外了,即使有,也很少很少。相反,现在已经有不少温州男人娶了西方女人。

 我不是温州人,也不反对中国女人嫁老外。但我在这个问题上很佩服温州人,他们是海外华人的最大群体,却是女性嫁老外比率最低的群体。

 还有,当年公派出去的中国女人很少,思想也没当今开放,跟老外的也不多。

    

2、十多年前是小女人发疯!

    

  九十年代后期开始,大批年轻女孩通过各种方式到西欧,这些人大多是65-75年左右出生,来自祖国各地,经历了改革开放后对西方国家的极端崇拜的年代,加上当时中国和西方经济差距太大,中国连高速公路和超市都没有。一来到欧洲,就被西方彻底征服了,碰见西方男人,真的是自动脱裤子。当时德国的华人圈子里面的流行话是这样的“扛洋枪、舔洋炮,躺在床上学洋叫!”

     我和我老婆都是中国人,在北京结婚后一起出国定居的,对中国人圈子里的这些事情太清楚了。当时,我们在德国,我感到了作为中国男人的羞耻,她感到了作为中国女人的悲哀!

    

3、现在是老女人发疯!

    

 现在要说的是最近5年,大批45-55岁的老女人,偷渡到法国,他们90%来自东北,少数来自青岛、河北、内蒙等地。她们居然就站在大街小巷卖淫,白人黑人阿人都可以,让人非常气愤。如果你不相信,请要你在巴黎的朋友座地铁4号线去saint-denis strasbourg站出来,看看肯德基麦当劳门口有多少中国老女人!这里不是红灯区,是巴黎的普通街区,法国的电视台都曝光她们好多次了!

 还有,她们通过各种途径勾搭法国六十七十岁的老头,和他们结婚骗取身份和钱财,但是即使她们和法国老头结婚后,同时还在外面卖淫接客!你们可以想象吗?

4、搭伙----最让中国男人羞耻的方式!

    

 这是一种新兴的海外华人性方式。来这边的很多中国女人白天去卖淫或者做别的工作,但由于语言不同交流困难,精神上需要中国男人的慰籍;在这边的中国男人大多数做厨师做苦力,不可能找到外国女人,性欲无法发泄。因此,很多中年男女做起了临时夫妻。一间狭小的房间里面通常有好几对这样的中国人,他们通常来自中国北方。这里,中国女人是绝对老大,如果她们不喜欢旁边的中国男人,随时可以一脚踢开!因为后面排队的很多!中国女人出国后,如果想做爱,西方男人中国男人随便找,范围很大;但中国男人出国后,西方女人绝对看不上他们,他们只能找中国女人,否则就只能手淫泄欲!我曾经听说有搭伙的中国女人对枕边的中国男人说,我是看在同胞的份上,看在我们都是中国人的份上,可怜你们这些男同胞,才和你上床的,如果你让我不高兴,请赶快滚! 这就是搭伙!中国男人在这里只是太监而已!

    

5、最近五年,海外中国女人和老外之间的性行为的价值取向开始走向多元化!

    

 2005年后,风云突变,80后的女孩子和欧洲人结婚的急剧减少,同居的急剧增加,现在法国的中国女留学生,50%以上和老外有过性关系。因为我最近十年在巴黎,知道一些情况。他们大多数是留学生,很多来自国内富裕家庭,她们不缺钱,驱使她们和老外上床的是对西方男人的好奇心理和对异国恋的不切实际的追求。甚至还有国内富商的女儿在海外包养年轻漂亮的鬼佬!反正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一切都在与时俱进!!!

    

二、外国男人和中国男人的评价

    

1、鬼佬对海外中国女人的评价:世界公交车(le bus mondial)

    

 老外也不傻,他们对中国女人的想法也看透了,知道她们要绿卡和财产,于是老外也学精了,只和中国女人恋爱上床,不结婚。现在的中国女人把身体奉献给老外,除了性,什么也得不到。当然,还得了一个外号:世界公交车。随时可以上车,随时可以下车。

    

2、国外的中国男人怎么看待和鬼佬上床的中国女人:

    

 一句话:和老外上床是一条不归路!在中国男人眼里,不管是和老外恋爱还是嫁老外,反正都是上床。很多中国女人和老外恋爱分手了,或者和老外离婚了,才感觉到中西文化差异的巨大,才知道还是中国男人好,这个时候她们就想找个中国男人结婚;可是几乎没有中国男人愿意娶这样的女人,因为她已经被鬼佬干过了。因此,和老外分手或离婚的中国女人只能接着找老外,没有回头路!

 这里的原因不是处女情节而是民族情节。很多中国男人宁愿找个和鬼佬离婚的鬼妹,也不愿意找和鬼佬离婚的中国女人,因为中国男人对中国女人的要求和对鬼妹的要求是不一样的。

    

三、必须回答的几个问题:

    

1、肯定有人说:中国人太多,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说中国女人是世界公交车是以篇概全!那些和老外上床的中国女人是少数,大多数中国女人是好的!

 我同意你的观点,但是你要知道老外看中国女人就是通过海外的女华人和他们到中国后认识的中国女人,这些女人大多数整天都想着和老外上床,你说人家老外怎么想?

    

 2、有人肯定会说:中国女人现在和西方男人上床,主要是因为我们太穷了,以后我们中国经济发达了,中国男人有钱了,这些事情会减少的!

  错!!!这个世界上人均收入比中国低、福利比中国差的国家还有很多,人家的女人为什么不当世界公交车?比如说,印度、巴基斯坦、印尼、孟加拉、尼日利亚、巴西等,都是人口大国,生活水平都比中国低或者和中国差不多,为什么没有西方人说他们的女人是世界公交车?

  还有,1949年以前中国遭受外敌入侵的一百多年中,中国那么衰弱贫困,也没怎么听说中国女人嫁老外、和老外上床,当时就算有这样的中国女人,数量也是很少很少,为什么?

  世界公交车并非专指中国女人出国卖身,而是说中国女人太喜欢和白人上床,包括和鬼佬一叶情、和鬼佬恋爱、和鬼佬结婚、和鬼佬交友等等!!!!中国女人太容易脱裤子,简直让全世界人民目瞪口呆!我认为中国女人和老外上床,主要是中国传统伦理道德观念被完全破坏的结果,金钱和绿卡是第二位的因素。

    

3、有人肯定会说:本文作者是大男子主义和民族主义,居然不能接受中国女人和老外上床!有人还会说,跨种族通婚有利于人种的优化!

 我的回答是,从生物学和社会学的角度考察:全世界的男人对本国女人和外族男人上床,都有排斥心理,中国男人已经是宽容平和的了!俄罗斯出台法律保护美女资源、印尼出台制度要求外国男人娶印尼女人需要交纳保证金、阿拉伯国家绝对禁止妇女外嫁、东欧某国的华人富商娶了选美选出来的该国小姐导致其经营的超市被烧毁、犹太人限制妇女外嫁............太多了!

 中国男人太宽容了,从未有过禁止本国女人嫁外族的事情吧! 相反,我们还有昭君出塞、文成公主进藏的伟大历史!中华民族是很包容的民族!问题在于,大多数中国女人和老外上床时,其基础并不是爱情或感情,而是其他的东西!这是我们中国男人无法接受的!

 关于人种优化,在父系社会里,主要靠娶外族女子才能实现;中国女人和老外上床,大多数是不生孩子的,即使生孩子,也是优化了鬼佬的人种,并没有优化中华民族的人种! 至于说中国女人和鬼佬上床可以传播中华文化,我认为说这话的人自己也不会相信的!

    

4、也许还有人说,本文作者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有本事自己去干洋妞呀,中国男人的性功能不行!中国男人没有本事搞外国女人,还限制中国女人和老外上床,太狭隘了!

  人种间性功能的差异,你去看看海特性学报告吧!其实总体上的差异很小的。我还认识几个华人男子找了黑人女孩子,他们也没觉得黑人就特别性功能强。

  现在西欧确实是中国女人和老外上床的多,中国男人和老外上床的少。为什么呢?不是人种差异,而是男女差异!西欧是强势文明,中国是弱势文明,男人是强势性别,女人是弱势性别,从来都是强势文明的强势性别搞弱势文明的弱势性别!这就是为什么中国女人想取得居留身份,走婚姻的路很容易,而中国男人走这条路却很难!因为中国女人找个大她20岁的法国老头嫁了就一切搞定,可是中国男人总不能为了居留身份去找个大自己20岁的法国老太太吧!就算你愿意,人家也不愿意啊!这正好说明西方国家也都是父权社会。

    

5、还会有人说,全球化是大势所趋,跨种族婚姻会越来越多!中外通婚会越来越普及!

 我完全赞同这种观点,问题是现在白人和黑人通婚中,白男黑女和白女黑男各占一半,这才是正常的全球化之路;而白人和黄人通婚中,白男黄女占了90%,这怎么算全球化呢?最多只是性殖民主义化呀!  

    

    

四、对海外的港台女性和名运分子在性方面的一些看法:

1、以前一直以为香港女子很开放,现在才知道香港是个很传统的社会,深受中华文化影响,香港本地女子嫁给老外的真的不多。也许是因为香港自身经济发达、也许是因为殖民地的原因、也许是因为没有经历大陆那样的文化断层,香港女人在这方面堪称中国女人的表率!

    

2 台湾女子嫁老外的特别多,和大陆一样。曾经听一位台湾的导游说,凡是外国旅行团来台湾,都会安排他们去买春,让台湾的小姐赚一笔,但前不久大陆的旅行团去台湾旅游,他们却不安排这项业务,因为他们觉得让大陆男人上台湾女人让他们的心理承受不了;我终于发现,原来台独分子为了树立台湾人对大陆人的优越感,无所不用其及;台湾人可以随时上大陆女人,台湾女人却不能被大陆男人上,只有这样才能保持这种虚无缥缈的优越感;只是现在台湾经济低迷,看来台湾人的优越感也保持不了太久了。当我在国外看见大批台湾女子让鬼佬上时,不知道台湾人做何感想?

    

3、名运分子当年跑到西方,他们的老婆或女友基本上都找鬼佬了,这些名运分子很多都无真才实学,工作也找不到,口袋里没钱,还整天大叫自由民主人权;他们是不可能找到西方女人的,因为他们在西方女人眼里永远都是劣等的东方男人;中国女人也不屑找这些穷鬼;他们白天高喊自由民主人权,晚上只能靠手银满足生理需要。我想对这些人说,什么时候你们靠自由民主人权这些口号搞到了西方女人,我就相信你们的这些口号;否则,说再多也没用!当西方女人用种族主义眼光看待你们这些名运分子时,你们的这些口号太苍白无力了!

    

 

 

統一乃大勢 障礙在何處?

中評社香港2月2日電/中國評論通訊社、《中國評論》月刊不久前在中評社台北會議室舉辦座談會,邀請台灣大學哲學系教授王曉波、政治大學公共行政學系教授吳瓊恩、台北大學教授毛鑄倫、世新大學教授曾祥鐸、中國文化大學教授蔡瑋、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副研究員湯紹成與會,在台灣前“國統會副主任委員”、“國策顧問”許歷農的主持下,就“兩岸和平統一的前景與障礙”暢所欲言,給出了各自獨到的見解。

  根據錄音整理的長篇發言刊登在新出版的《中國評論》月刊二月號上,全文如下:
 
  許歷農:兩岸和平統一 既要看台灣的情勢 更要看大陸的情勢

  我認為,談兩岸和平統一,不能光看台灣情勢,更重要的要看大陸情勢。以大陸情勢來說,目前是推動中國和平統一的最佳時候:大陸早年的清算鬥爭、三反五反、三面紅旗總路線、大躍進、人民公社,乃至於文化革命的時候,除了武力解放台灣之外,幾乎沒有統一的工作。

  但是,從1978年12月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推動改革開放之後,經過30年的努力,大陸發生了五大轉變:

  第一,從霸權思想變轉到王道思想。霸權思想以力服人,王道思想以德服人。前30年,大陸幾乎都在打仗,如抗美援朝跟美國人打,中蘇珍寶島戰爭跟蘇聯人打、對越自衛反擊戰跟越南打、印度邊界戰爭跟印度打。兩岸之間,戰爭打得不多,但登步島戰役、古寧頭戰役、東山島戰役,乃至八二三砲戰,這些戰役大多我都參加了。改革開放之後,鄧小平說,和平與發展是當今世界的兩大主題,世界上真正關係全 局、具有戰略性和全球性的問題有兩個:一個是和平問題,一個是經濟問題和發展問題。這個說法已經改變了霸道思想。胡錦濤也說,要堅持以和平方式來解決國際爭端,而不以戰爭手段解決。

  第二,從階級鬥爭轉變到和諧社會。毛澤東那時講,要以階級鬥爭為綱,年年鬥爭、月月鬥、天天鬥;到鄧小平時說,中國社會的矛盾不再是階級矛盾,而是人民日益增長的物質文化需求與落後社會生產力的矛盾,必須要以經濟建設為中心,來達到共同富裕的目的。胡錦濤則說,要構建和諧社會。

  第三,從計劃經濟轉變到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毛澤東時,是採高度集中計劃經濟的體制;鄧小平時候,傳統理論把計劃經濟等同於社會主義國家化,認為社會主義國家一定實行計劃經濟,而資本主義一定採市場經濟。他指出,市場經濟也好,計劃經濟也好,都是一種經濟的手段,與社會性質沒有關係。所以社會主義應該採行市場經濟。胡錦濤也很肯定這個說法,目前改革開放有效地完成從計劃經濟轉變為市場經濟。

  第四,從破壞中華文化轉變成發揚中華文化。以前都是我們台灣講發揚中華文化;現在我們看到,大陸也在傳承和發揚中華文化,反而是台灣退步了。

  第五,從均貧思想轉變到均富思想。毛澤東時代認為,“一窮二白”很了不起,窮人革命,最高的社會地位是三代貧農;而鄧小平說貧窮不是社會主義。不過,大陸目前還處於社會主義的初級階段,面臨幾個大的任務,包括擺脫貧窮落後、從農業社會變成工業社會等。

  由於這五大轉變,中國出現了歷史上最好的和平統一的時機,但這不是指馬上就可以統一,而是指增強了中國和平統一的經濟實力,改變了中國和平統一的態勢,增加了兩岸和平統一的可能性。
吳瓊恩:台灣不應該再對大陸搞對抗策略

  中國歷史有個奇妙的規律:如果政治穩定30年,經濟就繁榮,文景之治後的漢武帝時代是這樣,唐朝貞觀時期也如此,清代康熙時期亦然。從兩岸的情況來看,台灣1949到1979年30年穩定,馬上成為亞洲四小龍第一;大陸1978年底改革開放之後,也是不到30年經濟就好起來:大陸1996年第一次外匯存底超過台灣,2005年外匯存底世界第一,2007年超過美國對全球經濟貢獻最大。照這樣的情勢走下去,中國經濟會愈來愈好;在胡錦濤提倡和諧世界、和諧社會與和諧國家的時候,台灣不應該再對大陸搞衝突策略;過去李登輝、陳水扁皆因內部選舉需要去挑撥衝突,馬英九可能不會,但他腦筋有時會“凸槌”。

  不急於統一 反而有利於統一 兩岸遲早會統一

  大陸方面,在和諧的情況下,應該改變過去自我中心的心態。大陸過去曾把統一看得太急,急了反而沒有成果;現在胡錦濤把解決貧富差距擺在第一位,統一沒那麼急,但天下事很奇怪,統一不急反而有利於統一。現在對台灣採取和諧政策是對的,只要大陸經濟慢慢上來,台灣是跑不掉的。

  大陸恢復宏揚中華文化、建立孔子學院是對的。中華文化基本精神就是和諧。中國大陸要記取歷史教訓,在和諧環境下,先縮短貧富差距,做好這件事,對於大陸、台灣、世界都有幫助;北京帶動東亞文化風潮,代表未來新潮流,中華民族很有前途,兩岸遲早會走向統一的路。

  王曉波:促成兩岸和平統一 必須喚醒台灣三種具有潛在統一思想傾向的人

  現在兩岸和解之後,我們統一要怎麼辦?不瞞各位講,從保釣運動以來,我致力於兩岸和平統一工作38年,一直在思考與尋求中國統一的道路。我很高興看到,現在兩岸和解後,不必再使用武力,但要怎麼實現統一,仍是一個大問題。在台灣,以這麼少自覺的知識分子和社會菁英要促成兩岸和平統一是不夠的。

  因此,正如孫中山所說,必須喚起民眾,以及聯合世界上以平等待我之民族,共同奮鬥。那麼哪一些民眾是可以被喚醒的?根據我在台灣長期的生活和觀察,台灣大概有三部分人口具有潛在的統一的思想傾向:

  第一部分,是具有愛國主義傳統的人。當年日據時期抗日的人士都已過去,但還有第二代、第三代。如果兩岸統一,他們先人就是抗日英雄;如果台灣獨立,他們就是反動分子,是台奸。如果這部分人組織起來,有一定的影響力。

  第二部分,是經過抗戰、由國民黨帶到台灣的這些人。對於這部分人來說,如果兩岸統一,好歹還可以做個中國人;如果台灣獨立,他們就變成“中國豬”。在此情況下,這部分人應該有統一的需要。這部分人分散在眷區和同鄉會,要考慮如何聯繫、喚起他們的統一意識。

  第三部分,是近20年來兩岸交流所積累的人,包括台商、台幹、台生與嫁到台灣的大陸新娘。如果兩岸統一,他們就是兩岸統一的橋梁;反之,即變成賣台分子。對這些人要聯繫、組織和宣傳。現在的國民黨政府大概不會積極從事這樣的事情,必須要有知識分子、社會菁英去從事這些工作。

  台灣先要有要求統一的選民 才會有主張統一的政治領袖和政府

  台灣已經是民主社會,一個政治家必須要先是政客,才有機會成為政治家,不然根本拿不到政權(政客不一定是政治家,但政治家必然是政客)。因此,台灣沒有要求統一的選民不必寄望於台灣有主張統一的政治領袖和政府;要如何喚起台灣社會內部統一的動力,是我們要推動兩岸和平統一的人下一步最重要的工作。國家尚未統一,同志仍須努力! 
曾祥鐸:兩岸最嚴重的問題是:大家都打迷糊仗 只講現在不講將來

  我談五點看法:

  第一點,我認為,兩岸最嚴重的問題是“現狀不可能永久保持”,現在大家都打迷糊仗,只說現在,不講將來。中國不可能永遠分裂,現狀能保持多久?二十多年來,我到大陸參加各種研討會的感覺是,北京一直極力避免討論統一問題,只討論兩岸如何交流,因為討論統一議題就是攤牌,攤牌後就不歡而散。中國大陸提“和平統一、一國兩制”,決不放棄,但台灣不接受,所以大陸也避開這個問題,不然一談就談死了,一直在外面繞。

  第二點,今天中國的分裂,其悲劇性是出現了六種不同的情況:第一,在中國土地上,兩個中央政府;第二,在中國土地上,出現兩個國號;第三,在中國土地上,出現兩部憲法;第四,在中國土地上,有兩道法統;第五,在中國土地上,有兩面國旗;第六,在中國土地上,有兩個首都。

  如果實行中共的“一國兩制”,這六種狀況由兩個就變成一個了。那麼,兩個中央政府變成一個,要保留哪一個?消滅台北還是北京?這還需要說嗎?同時,國號、憲法、法統、國旗、首都,都變為一個。

  第三點,是我對“一國兩制”的看法。“一國兩制”讓香港人民地位上升,卻讓台灣人民地位下降,所以台灣不能接受。香港本來是殖民地,從前只有民主、法治,沒有政治自由,香港立法局只有提案權沒有表決權;現在自己管自己,從奴隸變成主人。
可是台灣呢?以前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統一的話中央政府一定沒有了,“中華民國”憲法沒有了,首都、國旗都不見了,對台灣人民來說心里一定會難過,所以說台灣地位下降。

  台灣的未來一定是“和平”或“毀滅”二選一

  第四點,台灣拒絕統一的原因有四:一是國民黨過去長期的反共宣傳教育;二是台獨20年“去中國化”的宣傳,影響很大;三是由於不實宣傳,很多台灣人對中共有嚴重的恐懼感;四是政客的炒作,宣稱台灣雖然是“小國家”,但在世界的經濟、文化、教育、醫療、衛生等方面都名列前茅,所以為甚麼要統一?好像沒有大陸,台灣也活得好好的;五是美國、日本的支持。

  第五點,是展望未來。台灣將一天比一天衰弱,台灣對大陸的依賴會愈來愈重;而大陸崛起對台灣會有強烈吸引力,以大市場吸引小市場。但是,最後的統一雖然是個大難題,估計兵臨城下做個樣子總是要的,台灣任何一個“總統”絕不敢接受和平統一,最後一定是“和平”或“毀滅”二選一。
蔡瑋:一些積非成是的觀念很難扭轉 兩岸應該處理這類問題

  剛剛祥鐸兄說的旗與號的問題,一位大陸學者有個趣論,他說乾脆白天升青天白日旗,晚上升五星旗,就解決了。

  先說一個故事:我有一次參加一個鄉下活動,感到很驚訝,因為沒有想到鄉下地方還有人國語講得這麼好。我就跟他聊天,問他國語怎麼說得這麼好。他說他娶了一個湖南太太,在那兒住過一段時間。我再問,那你應該不會主張台獨吧?!可是他說他還是主張台獨,因為他就是不要給人家管。這就是不少台灣人的心態,加上共產黨舊官僚腐敗的作風,所以台灣獨立的聲音一直不減。

  把話拉回正題,兩岸關係和平統一,當然有有利的一面,剛剛大家都提了,大陸的心態、思維、做法、實力都有所轉變,這是正面的地方;馬英九上台後,對於兩岸關係和平發展也屬正面的。

  但是,我可能要澆點冷水,大家知道,李登輝的“特殊國與國”關係、陳水扁的“一邊一國”論,陳水扁後來也說,他任內最大的成就,就是把藍軍拉往綠色方向;我現在自己在教書,我也常問學生大陸與台灣到底是甚麼關係?他們會認為說,基本上就是兩個“國家”的關係,“中國是中國”,“台灣是台灣”,兩者沒有關係。

  我認為,現在兩岸就是特殊關係,特殊關係就是特殊關係,不需要進一步做解釋。就像兩岸航線,不是“國際航線”,也不是“國內航線”,就是屬於特殊航線。馬英九接受墨西哥太陽報訪問時說,兩岸是地區與地區關係,就是這樣的觀點。

  我相信,台灣大多數人搞不懂兩岸的定位,包括台灣的統派媒體也稱台灣是個“國家”。但我認為,稱台灣是個“國家”,是一種地理觀念,絕對不是主權觀念。這也是美國前國務卿鮑爾稱台灣不是“主權國家”的原因。一般台灣的民眾畢竟搞不清楚意思,才會讓媒體在文字上大做文章,這些積非成是的觀念,大概很難扭轉,這是兩岸應該處理的問題。

  美國因素的影響

  另外,我要談的是國際因素。美國的主張是維持現狀,而這個現狀必須要由美國來界定,不准兩岸挑起緊張、採取片面的行動;日本則是不准兩岸改善關係,改善關係也算破壞現狀。除此之外,美國說他們重視的是過程,不在乎結果,但是他當然在乎結果。

  不久前美方有學者來台,我們私下討論馬英九。他說美國所要的,一是區域安全,二是對美國有利(favorable)的東北亞權力平衡(balance of power)。亞太國家、中國大陸、台灣都在乎區域安全,但是美國要的是對他有利的權力平衡。如果這個權力平衡對其不利,他們就要來影響、製造、或形塑對他們有利的情勢;如果台灣不配合美國政策,不展現自衛的能力和決心,美國會有因應的措施。換句話說,就是要強迫台灣軍購,採取有利於美國的措施。

  兩岸應該要有某種程度攸關兩岸和平統一的急迫感

  綜合說起來,我認為,兩岸都應該要有某種程度攸關兩岸和平統一的急迫感;如果沒有一個適度的急迫感,可能不是個非常負責的態度或方法。

  近期到大陸開會,我感受特別深:共產黨很奇怪,只談和平發展,不談和平統一;和平發展能否走向和平統一還是個未知數。我也開玩笑稱,現在的中共不再是以前的共匪了,溫良恭儉讓,感覺差很多,除非和平發展就等於和平統一,只是為了不觸怒台灣部分民意,採保留說法。

  我認為,從和平發展、到和平架構,最後到和平統一,這其中的辯證關係、關聯性、邏輯上的必然性,都還要再去深入思考。如現在談的建立互信機制、結束敵對狀態等等,怎麼走下去,都還要再好好研究。

  我非常同意老爹講的,一個現代化、文明、理性、王道的中國,自由、民主、均富、統一是我們共同的目標。我仍是一句老話,我主張光復大陸! 
湯紹成:中美在台灣問題上的共識

  在前面幾位發言之後,實在不容易找到特殊的題材。我的想法其實很簡單,有點接近蔡瑋兄的想法,分為外部環境與內部因素。外部環境主要就是美國、日本、歐洲,內部因素就是政治、經濟、文化,總共六個項目。

  外部環境因素,當然是以美國為主。我舉幾個例子,說明美國在兩岸間的表現與以往有很大的差別:第一,在2008年“總統”選舉前,美國派了兩艘航空母艦到台灣海峽來,意義在哪里?第二,前美國在台協會的主席夏馨,來台灣以後就不見了,原本要有大動作,結果沒有。

  航空母艦的意義,代表了美中雙方可能在台灣問題上的共識,就是要讓這次選舉平穩度過,不容許再有2004年兩顆子彈的事情發生。大選完之後,航空母艦沒有馬上走,而是等到520就職之後才走,可知他們希望整個過程都要平穩順利。從這里可以推測,美中雙方有高度共識,只是中共不方便出面,由美方出來代打。

  而夏馨來台之前,民進黨就宣佈將有爆炸性的訊息,但她一來之後就不見了。有人說是包道格來了,當然這也是因素之一,而我得到的訊息是,中美兩方高層達到的共識是她絕對不能講話,所以AIT給她強烈警告,禁止她在熒幕前面發言。

  從這個問題,我認為中美之間可能已經達到相當高的共識,一是平穩過度;二是藍軍贏得江山。這種互通訊息、互利合作的作法跟以前有很大的不同,雙方各取所需。

  外有幾個例子,一是伊朗想加入上海合作組織,大陸擋住了,這對美國來說是重要訊息;二是北韓問題,中國協助處理,美國也鬆了一口氣。

  意思是說,台灣問題上,要擴及美、中兩方在國際戰略的佈局。到目前為止,雙方是互利協助。美國學者也認為,美中關係相當不錯,雖然有些問題,但都已納入正常軌道協商。

  中國人對國家的感受與德國不同

  內部因素大家談了很多,我想分兩點:第一點,前陣子馬英九提到了“兩岸的特殊關係”。特殊關係的概念是從德國來的。大家會以為是國與國,和兩岸情況不一樣,但里頭還是有可以參考的地方:那時東、西德的定義是“非外國”,各有一套憲法,所以很難界定雙方關係,想了半天,決定用負面表列,既非本國又非外國,就變成一個“特殊地區”(special area),兩國的關係即為特殊國與國關係。

  1990年東西德統一了。過程當中,我們還可參考屋頂理論,意指“一個民族、兩個國家”,但這個理論不適合我們用。在德國,一個民族沒問題,但國家不行,因為國家對德國來說是負面因素。在德國歷史上,一統一就發生戰爭,國家統一帶給人民的是災難,這跟中國不一樣。中國統一帶給我們的是尊嚴和福祉。

  對於德國來說,一個民族分開成兩個國家反而好,大家沒有疑慮了,周邊國家也安心了。但中國的情況剛好相反,中國人對於國家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樣的,國家觀念對我們是正面的:基於以前歷史觀感,國家統一才不會被欺負。所以,“一國”是絕對沒問題。在此情況下,兩岸要用其他的名稱予以概括。

  台灣最好恢復“國統會”運作 但名稱可以改一下

  前陣子馬英九提到了兩岸是地區對地區的關係,這是對內;對外,即在國際上,是另外一回事。這叫內外有別。兩岸間用“一中原則”、“九二共識”;在國際空間上,兩岸還差得很遠,完全沒有達成任何共識。現在巴拉圭想跟北京建交,可是北京把問題拖下來,但拖也不是辦法。

  因此,兩岸要加強交流,加強協商。現在北京想幫忙可能還不知道怎麼幫,而台灣方面的實際專家、操作者還去不了。因應這種情況,台灣內部最好恢復“國統會”,但是名稱要改一下,換湯不換藥,比如說改成“兩岸和平發展委員會”,這樣馬英九做主任委員,有了第二個頭銜,對於兩邊高層次的交流更有幫助。

  許歷農:當初李登輝籌組“國統會”時,黃昆輝跟我說,名稱本來要改成“國家統一促進會”,可惜李先生不同意。 
毛鑄倫:中國成功舉辦奧運的意涵

  各位先進,今天討論的東西很有意思,2008年8月24日我在北京看京奧閉幕,我的眼睛不是很好,只看到底下都是人,跟文化大革命時期相比,一樣是成千上萬的人,只不過那時候是要砸爛資本主義的狗頭;而今天,中國做主人歡迎全世界。那時各國政要都在場,北京表現出非常大的善意。

  各國應該知道中國政府要表達的是甚麼:如果中國政府現在可以做這件事情,那麼做其他事情本質上也沒甚麼太大差別。也就是說,中國可以把你當朋友,也可以把你當敵人,那就看你的選擇了。我認為,這是最讓他們害怕的事情,因為中國可以完全自主的把你當朋友或敵人。當然這個自主不是沒有原因的,要看你的表現。中國政府用這種方法表達它的意志與尊嚴。我認為,這是最關鍵的,也是累積了一、二百年受壓迫後的反應。

  中國大陸不能發展西方的民主 否則過去兩百年的努力付諸東流

  今天討論和平統一,“和平”和“統一”可以分開,也可以合在一起。很多人認為,和平就好,和平是一個很好的價值,我們維持在和平狀態就好了。但是,如果只有和平,沒有統一,是否合適?和平發展到最後是不是必然達到統一的結果?這是我們統派的人比較關心的一點。

  事實上,兩岸之間的和平,或者是所謂的非戰狀態,在60年代初期就產生了。粗略從1965年開始計算,兩岸進入非常穩定的非戰狀態,到1995年整整持續30年(一個世代)。這穩定的30年是兩岸各自追求自己的目標的前提,確定各自發展路線,集中自己力量,達到後來的成果。兩岸都知道這“非戰狀態”是相當重要且有利的。

  對大陸來說,政府展現的是能夠調動、主導、下命令給大多數的人民,讓他們來配合國家的計劃和政策。這也是西方國家欲強加民主給中國的原因所在。也就是說,政府不能調動、主導、指揮、影響、控制其人民,否則就是假民主,人民應起來抗爭。台灣經歷此過程,已經完成了,台灣從這里得到榮耀,藉此瞧不起大陸;但今天大陸政府若相信這個且朝此方向做,那就是愚不可及,一、二百年的努力將付諸東流;一個非強而有力、不具說服力、不能主導中國社會的中國政府非常危險。

  大陸想要建立中國人的自信、民族尊嚴、富強形象來感動台灣,讓台灣覺得還是做中國人比較好,這個方向沒有錯,甚至是治本的方法,但是還是有一定的困難。美國的軍方、情治單位合力讓台獨下台,以此方式讓北京放心,但民進黨會重新部署、反撲,會對兩岸關係發展造成影響,值得注意。

  許歷農:中國之所以沒有統一 美國是最大因素

  各位都談到美國,我個人認為,中國之所以沒有統一,美國是最大因素。當年大陸武裝解放台灣沒能成功,是美國人的影響;之後和平統一遲遲沒有進展,也是美國人的影響。美國人一直把台灣當做西太平洋永不沉沒的航空母艦,是西太平洋列島的中心環節,台灣亦是台灣海峽與巴士海峽的戰略物資傳送的咽喉,所以要掌握台灣來牽制中國大陸,這是一個很重要的關鍵。

  未來兩岸統一有三種可能的方式

  至於將來兩岸用甚麼方式來統一,我認為,不外乎三種:第一是武力統一,這對兩岸都沒好處。第二是和平統一,這要考慮到現況與台灣人民的心理,台灣人民長期受反共和台獨教育的影響,很難有心理上的改變;當然大陸現在採取很多措施,已經改善很多了,如何加強統一文宣,讓台灣民眾接受,是一個挑戰。第三是自然統一,就是兩岸水到渠成,自然同意統一。

  蔡瑋:大陸應在經濟上給馬英九更多改善兩岸關係的正當性

  老爹,接您的話,我沒有答案,只提個問題:

  我最近常跟外國媒體接觸,馬英九在政治上表現得還相當正面,譬如說外交休兵、兩岸特殊關係;但是被民進黨和親綠媒體批得體無完膚,又指他政見跳票,像陸客來台事情。

  外國媒體直問,如果馬英九一直在政治面釋出善意(在綠營角度上是傾斜、讓步),也許政治問題很難一下子解決,但經濟方面是最實惠、立刻可以做到的,老百姓也可以感受到的。

  我認為,大陸要為所當為,在經濟上讓馬英九有更多的正當性,讓他來改善兩岸關係;對大陸來說,政治上確實有困難度在,相對來說經濟上就方便許多,給馬更多政績,讓政治社會化,讓百姓知道大陸絕非洪水猛獸。 
 王曉波:“一國兩制”的幾種模式

  不久前李家泉在《中國評論》發表一篇文章,我們後來看到北京方面提出“一國兩制”的說法,我有不同的意見。北京的提法是“和平統一,一國兩制”;我的提法是“一國兩制、和平統一”(那時我還說要比賽,把逗點改成頓號)。我問,和平統一後才一國兩制,那請問和平統一前是幾國幾制?後來改成頓號,就沒有前後的問題。

  其實兩岸的現狀就是“一國兩制”,是內戰對峙性的“一國兩制”;後來鄧小平提出“和平統一、一國兩制”,一國兩制就變成兩個模式:一是內戰的“一國兩制”,二是統一模式的“一國兩制”;後來江八點提出“在一個中國前提下,兩岸共同維護中國主權”,在此又出現“一中前提”,兩岸當然是兩制,而且在統一之前,兩岸民間充分交流,這不同於內戰和統一的“一國兩制”,我們姑且稱之為和平的“一國兩制”。

  從“一國兩制”觀點來看,可以有內戰、和平、統一的“一國兩制”。這次李家泉的文章出來,他提出,既然現狀是一國兩制,這是客觀事實,只是兩岸主觀不承認;馬英九只須把客觀事實,轉化為兩岸主觀的共識,不就統一了嗎?這個問題可以探討。但老實說,現在統一問題不在於大陸,障礙也不在馬英九,而是在馬英九的票,如果可以改變馬的票就可以改變馬英九。

  馬英九的兩岸政策解讀

  馬英九對於兩岸關係說法,有幾個要點:互不承認、互不否認。互不承認就排除了台灣獨立和兩個中國的問題,如果互相否認就無法達成和平。

  另一點是“一中各表”。就大陸來說,稱一個中國是“一個中國原則”。甚麼叫原則?如果世界上只有這一個東西,他就不需要原則,他就是他;如果有好幾個東西,才會有這個東西的原則。所以“一中各表”與“九二共識”,以及中共所說的“一個中國原則下,不追究其具體內涵”,一個中國原則是抽象原則,在此情況下,具體地解決兩個“國家”、兩個政府的爭論。

  這次我去大陸,也有人問我馬英九提區域對區域是甚麼意思?我就回答,第一是“憲法”增修條款對兩岸的定位;第二,這與“一國兩制”並無邏輯衝突,反而有邏輯的一致性,因為落實“一國兩制”是落實在雙方;第三,馬英九競選時還說,此後兩岸的會談,不需要、也不必要讓美國介入,我很擔心這番話挑釁美國,吃美國的乾豆腐。

  美國最期待的台灣政權是“不台獨的台獨政權”

  不久前《自由時報》的頭版頭條,報導美國畫出兩道紅線,台美雙方雖然都否認,但我相信這是美國的真心話,只是不便明說。這兩個“不可以”,一是台灣不可暗示台灣主權屬於中國,二是台灣的國際空間不可以中國為最後的承諾者。

  在此,我們可以說,自從蘇聯瓦解後,美國對台政策只有三句話:不統不獨、不戰不和、以台制中。馬提出“不統、不獨、不武”,唯獨漏了不和。不僅如此,還要簽定兩岸和平協議。若兩岸一和,美國如何以台制中?就戰略意義上來講,美是否願意放棄台灣在遠東的戰略地位?因此,美國最期待的台灣政權,是“不台獨的台獨政權”:“不台獨”就不會戰,“台獨政權”即不統也不和。在此情況下,美才能以台制中。

  過去美國操縱南韓與台灣有兩條繩索:

  一是經濟,以前台灣和南韓都需要美國市場發展經濟,不聽話動輒以301條款控制經濟;如今台灣對美市場的依賴度低於對大陸市場的依賴,美國已經斷掉了一條繩索。

  二是政治,台灣需要美國軍售武器。如果兩岸一和,台灣不擔心大陸打了,第二條繩索也斷了。在此情況下,美國對於台灣的控制幾乎斷線。馬英九當權以來,憑良心說,馬不是做得很好,講話也不是很適當,但在整個造勢氛圍里,是不是對馬準備另一次的顏色革命?這我不知道。我們都還要再觀察馬的內政施政,實踐檢驗真理。 
評論員簡介:

  許歷農:1921年3月1日生,安徽貴池人;“中華民國”將領,陸軍官校16期畢業;歷任陸軍官校校長、陸軍總司令、總政治作戰部主任、“行政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主任委員、“總統府”國家統一委員會(國統會)副主任委員;曾為中國國民黨中央常務委員,1993年因反對時任的國民黨主席李登輝而退黨,與趙少康等另組新黨。後代表新黨當選為第二屆國民大會代表。人稱新黨大老,也被尊稱為“許老爹”,2005年2月重回國民黨。許近年致力兩岸和解交流,擔任新同盟會會長。

  湯紹成:1955年生,台灣省台北縣人,德國波恩大學博士;曾任淡江大學副教授,法國諾曼基金會駐台代表,1996年3月當選第三屆“國大代表”;現為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副研究員、兩岸和平統一促進會秘書長。

  王曉波:1943年生,台灣大學哲學研究所碩士;曾任台灣世界新聞專科學校教授,台灣史研究會理事長、台灣“中國統一聯盟”副主席;現為台灣大學哲學系教授、《海峽評論》總編輯。

  吳瓊恩:美國奧斯丁德州大學哲學博士;曾任台灣政治大學公共行政系主任、所長,中國統一聯盟第十二、十三屆主席;現為台灣政治大學公共行政系教授,中國人民大學、南京大學等客座教授,海峽兩岸和平統一促進會顧問,《海峽評論》雜誌社社長,中華公共行政學會副理事長兼兩岸學術交流委員會主委。

  毛鑄倫:1947年12月生,山東省泰安市人,台灣政治大學東亞研究所碩士;曾任中興大學講師,《中國時報》主筆,中國統一聯盟主席;現為台北大學教授、《海峽評論》副總編輯。

  曾祥鐸:1937年生,廣東興寧人,台灣大學歷史研究所碩士;曾任台灣東吳大學歷史系教授、中興大學教授;現為台灣世新大學教授。

  蔡 瑋:筆名蔡逸儒,美國北亞利桑那州立大學歷史、政治學博士;曾任台灣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研究員、亞太所所長,“陸委會”諮詢委員等;現為台灣中國文化大學中山學術研究所教授,亞太和平研究基金會董事,國立新加坡大學東亞研究所研究員。

Chinese Astronaut Makes Nation’s First Spacewalk

A Chinese astronaut on Saturday performed the nation's first-ever spacewalk, the latest milestone in an ambitious program that is increasingly rivaling the United States and Russia in its rapid expansion.

Mission commander Zhai Zhigang floated out of the orbiter module's hatch in the spacewalk, shown live on state broadcaster CCTV. Tethered to handles attached to the Shenzhou 7 ship's orbital module's exterior, Zhai remained outside for about 13 minutes before climbing back inside and closing the hatch behind him.

''Shenzhou 7 has left the module, physically feel very good. Greetings to all the people of the nation and all the people of the world,'' Zhai said.

Fellow astronaut Liu Boming also emerged briefly from the capsule to hand Zhai a Chinese flag that he waved for an exterior camera filming the event. The third crew member, Jing Haipeng, monitored the ship from inside the re-entry module.

Top Communist Party officials including President Hu Jintao watched the spacewalk from a Beijing command center, breaking into applause with the successful completion of each stage of the maneuver.

The successful spacewalk paves the way for assembling a space station from two Shenzhou orbital modules, the next major goal of China's manned spaceflight program. China is also pursuing lunar exploration and may attempt to land a man on the moon in the next decade -- possibly ahead of NASA's 2020 target date for returning to the moon.

China launched its first manned mission, Shenzhou 5, in 2003, becoming only the third country after Russia and the United States to launch a man into space. That was followed by a two-man mission in 2005.

In step with its growing list of achievements, the military-backed program has grown progressively less secretive and officials have hinted in recent days at a desire for greater cooperation with other nations. China plans to mass produce the next version of the Shenzhou ship to service a future space station and says it may make such missions available to other countries.

Space cooperation between China and other nations has so far been limited and the U.S. has refused Chinese involvement in the international space station for fear it could gain technical secrets applicable to its arms industry.

A Chinese space program official said earlier that Russian technicians would assist in Saturday's spacewalk, but it wasn't clear what role they played.

Since blasting off from their northwestern China launch base on Friday, the astronauts had been largely occupied with preparing the suits and adapting to zero gravity. Meals aboard the craft have followed a typical Chinese menu, featuring versions of kung pao chicken, shrimp and dried fruit, the official Xinhua News Agency said.

On Friday, the three-module capsule shifted from an oval orbit to a more stable circular orbit 213 miles above Earth, meaning it is circling at a constant distance.

The change ensured that Earth's gravitational pull would not vary during the spacewalk attempt and will help Shenzhou make a precise landing on the Inner Mongolian Steppe on Sunday after its re-entry vehicle bursts through Earth's atmosphere, Xinhua said.

Following the spacewalk, the craft is to release an 88-pound satellite which is to circle the orbiter and send back images to mission control.

The outlook on a triple-superpower world

It's time for Russia, China, and the US to work together.

 

The tectonic plates of world politics have been shifting for several years now, and on Aug. 8 the extent of this shift became plain. In Beijing, China held a stunning coming-out party as a world power. Meanwhile, 4,000 miles away, Russia invaded neighboring Georgia, signaling loud and clear that it would no longer be taken for granted.

Russia is back. China has emerged. Suddenly, the United States isn't the world's only superpower.

How will these three big powers interact in the years ahead, and what does that mean for all of humanity?

The global architecture that's emerging will be very different from the cold war. That was a contest between two big powers with clashing visions of how the whole world should be organized, and it centered on a very costly – and risky – nuclear arms race. The emerging framework will probably be anchored by the three large powers and by four others (Europe, Japan, India, and Brazil). And in today's more globalized world, raw military power has become much less important; economic and "soft" power, more so.

Here's the good news: The interests of the world's leading powers are deeply entwined. China and Japan hold large amounts of US debt; Russia supplies much of Europe's energy needs; markets, investments, and production systems criss-cross national boundaries.

This interdependence makes open warfare among them less likely. A war would be devastating for the whole system – especially for the US, whose military is stretched very thin and whose economy relies on overseas oil and loans.

From the beginning of the crisis in Georgia, President Bush has recognized these facts. He has wisely refrained from doing anything there that might lead to a shooting war with Russia. That might not seem "right" to many Americans. But Georgia was certainly not blameless. Now Washington should work hard for a settlement – possibly a broad demilitarization – that can protect both Georgia's borders and minority rights.

But our strong concern over Georgia shouldn't distract Americans from doing some hard thinking about how to work with both Russia and China – and other governments – to address even bigger global challenges: nuclear proliferation (especially in Iran), violent transnational Islamism, and climate change – not to mention the continuing challenges in Iraq and Afghanistan.

When the new Big Three work together on these issues, each will bring to the table distinctive strengths, vulnerabilities, and national aspirations.

The US brings its record as a longstanding (if now troubled) economic powerhouse, its role in creating and sustaining the present world system, and its advocacy – some would say hypocritical advocacy – of human rights, freedoms, and democratic government. Many Americans still feel the US is, in Abraham Lincoln's words, "the last best hope of earth."

Russia comes as a country that, having shed an empire along with the communist ideas that underlay it, has found a new internal balance – fueled by energy wealth – and restored its national pride. For many Russians, the 1990s were a time of social upheaval and humiliation at the hands of foreigners. Now their main impetus is one of prickly self-assertion: "Don't take us for granted again!"

And China comes as a behemoth that has emerged quietly. For all its repressive internal policies, Beijing has generally played a softer hand externally, relying much more on building economic and cultural ties than on military expansion. Many Chinese are proud that their rulers have brought their country out of centuries of warlordism, poverty, and subjugation by foreigners to its presently powerful position. They recognize that this was achieved through engagement with other world powers, not open confrontation, and that trend looks set to continue.

Is the United Nations strong and flexible enough to host the kinds of globe-girdling discussions that now need to be held – among these three, but also including the rest of the world's peoples? I believe so, though Big Three policymakers will also need to find quieter places where they can brainstorm different options, probe one another's reactions, and build decent working relationships away from the public spotlight.

The UN Security Council will be one key forum where a durable settlement for Georgia gets hammered out. Both the US and Russia have veto power there, so the focus needs to be on negotiating a consensus text that both governments – as well as the people of Georgia – can live with. Consensus is also the working rule at the Organization for Security and Cooperation in Europe (OSCE), a 56-nation body that will probably also have a key role in midwifing and monitoring the peace accords for Georgia.

Do Russia's leaders care much whether they get kicked out of the "G-8" or denied entry to the World Trade Organization, as Bush administration officials have threatened? I doubt it. But they – and the rest of us – should care deeply about finding a way to deal with all the issues on today's global agenda without getting into a shooting war that would inflict unimaginable harm on us all.

Freedom to travel in China

By Hugh Sykes
BBC News, China
As international journalists jet in to Beijing for the start of the Olympic Games, Hugh Sykes takes a rather slower route on the overnight train from the west of China.
"What time is it?"
"Twelve o'clock."
"Beijing time or Xinjiang time?"
You hear that a lot in the Xinjiang Uighur Autonomous Region in the far west of China, near Pakistan and Afghanistan and Kazakhstan.
A long way west, in other words, but officially, it is the same time zone as Beijing in the far east, near North Korea.
Imagine the US having the same time zone right across the country, from Miami to Los Angeles.
But in hotels and offices in Xinjiang there are sometimes two clocks, because Xinjiang does have its own unofficial time zone, two hours behind Beijing.
This makes sense, it means it gets dark at 2030 not 2230 at this time of year, and light at 0600 not 0800.
But it is confusing.

"What time is the flight to Urumqi?"
"One o'clock."
"Beijing time or Xinjiang time?"
"Beijing time, of course. Planes and trains stick to Beijing time but buses run on Xinjiang time."

"What time do you start school in the morning?
"Eight o'clock."
"Beijing time or Xinjiang time?"
"That depends. If it is a Han Chinese school, it is 0800 Beijing time. If it is a Uighur school, it is 0800 Xinjiang time, which is two hours later. And if it is a mixed school, they stick to Beijing time."

Exploring

This was all related to me with much grinning and laughter as I set off to explore the Old Town in Kashgar on the ancient Silk Road.
 There are mosques and traditional tea houses and narrow lanes and old brick homes with blue tile work and elegant wooden balconies, and more melon sellers than I have seen anywhere.
 
One street is full of shops selling musical instruments, mostly the two-stringed dotar, which is like a lute but with a much longer neck.
 
In one shop, Mohammed Imin, a man in his 30s with a genial, round face, sat and played a dotar for me, rapidly plucking the two strings with his right hand while his left flew up and down the neck using the 16 frets to generate complex chords and a tune to go with a love song.

See a map of the region
The Uighur language is Turkic and some of the words are the same as in modern Turkish: One, two, three, four, five, for instance, is bir, iki, uech, dort, besh, in both languages.

Hello is yakshimesiz. Thank you is rakhmat.

And a foreigner simply learning those words and using them in shops, tea houses or in the street has a magical effect. Stony faces break into glorious smiles and children giggle, in a place which is already full of warmth and kindness.

Travelling 'hard class'

I was free to roam Kashgar unescorted. Also free to decide when and how to leave.
I left for Urumqi by air, and then on by train - "hard class".
It is not hard at all. There are six bunks per cubicle instead of four in "soft", but you still get pillows and an immaculately clean white duvet.

The other difference is that there are no doors from the compartments to the corridor in hard class. So no privacy but much more fun. People talk to each other, share food, wander up and down, play cards.

Miao Miao started talking to me the moment I heaved my bags on to the top bunk of my compartment. A lovely face under rich, dark hair popped out from the middle bunk next door and said hello in English. She is a 19-year-old music student.

Our journey took 21 hours from Urumqi, near the Kazakhstan border, to Lanzhou which is the geographical dead-centre of China.

Most of the trip was taken up crossing the forbidding wastes of the western section of the Gobi Desert.

And as a deep orange sunset darkened into night, Miao Miao entertained the carriage with songs. She sang an aria from Mozart's Marriage Of Figaro, in Italian.

Twenty, 30 faces leaned out of their bunks and watched and listened. And everybody clapped.

And then she chose a traditional Chinese song, Jasmine Flower. And along the corridor on either side, as Miao Miao sang, others gently joined in.

Freedom

China promised journalists freedom to travel the country during the Olympic period and to interview anybody they liked, so long as they agreed to be interviewed.
Not a very taxing condition, and I have experienced and enjoyed that freedom to travel and report.

Yes, a few websites are blocked in the Olympic press centre but that will not stop anyone reporting the Olympic sporting events.

And real China is not in the press centre.

The real China is infinitely varied and complex. And full of love and happiness, and generosity and tolerance, and strong family values, and moderate prosperity and astonishing economic progress, as well as human rights abuses.

 

Life Value

We all come to the world, but why do some of us make great achievements known forever and why are they remembered forever even though they leave the world? And why do some leave the world without anything valuable to his generation and the people? Every one of us will hope to have a significant and valuable life. But what kind of life is both significant and valuable?
   Answers to the questions are ... "If you cherish your value of your own life, you will create something valuable for the world." Johann Goth said. "The life value should be judged from his contribution rather than his profession." Einstein said. Lei Feng, a communist soldier, said, "one lives to make others a more beautiful life." As we all know, Marx is an outstanding and great man. He founded his brilliant and scientific theory of communism. The theory guides the ways for the human being's liberation. Marx said, "If we can elect one suitable profession, we won't be demoralized with its pressure, because we make sacrifice for human beings.
   Only by this way will we not be addicted to the joy of narrow-minded and individualism. Our happiness belongs to thousands upon thousands of people. I see, although it may be unknown, our cause will never be forgot forever. Even when we depart to God, the kind people will tear down upon our ashes." When he said these words, he was only 17 years old. He meant his word with his deeds in his late lifetime period. After his death, on his 100-birthday anniversary, the proletarian and the revolutionary people of the whole world still cherish the memory of Marx and mourn him respectively. It is his distinguishingable contribution to the mankind that his life is that significant. It is his great devotion to the human being that his life value is beyond measure. We also know that Lu Xun is a man of great.
   Without his nobility "Fierce-browed, I wooly defy a thousand point fingers, head bowed like a willing ox I serve the children", and without his spirit of his loyalty and devotion to the last for the bright future of the Chinese people, his life would not have been so significant and so great. Actually, didn't those regarded as essence of human who live forever in the hearts of people make great contributions to the cause of the people? Wouldn't the people remember those whose great achievements for human are recorded in history? We know for certain that not every of us will be a second Marx or Lu Xun. However, a person of noble aspirations will do solid work. Struggle continuously and effortless. He will try to make his greatest contribution in his shortest time. He will try what he can to bring benefit to the people in his lifetime.
   We'd say it is impossible for one to live alone if he isolates society and people. If he hopes to make a benefit life, he will bring benefit and make contribution to people. As a socialist youth, he will devote his life to the cause of communism in order to make a benefit life. Moreover, we say that a value of life will be only in direct proportion to achievement and contribution he makes to our society. In our real life, we can see many revolutionary martyrs die young for the people. Don't you think they cherish the life? Yes. They do. They are sentimentally attached to life; they are full of hope and desire. But they confront the death bravely and resolutely in order to make many more people live. Their brilliant status will be living in the hearts of people. They die glorious and great. The life of those who die busy about his lifetime without any achievements can not be compared with their life.
   In our real life, we have many cases like those. Life is endless and tackling key problems will be continuous. Let's take these as examples. Mr. Jing Zhuying worked for the Chinese science causes to the last of his life. Mr. Zhang Hua sacrificed his own young life for the sake of others, which set a good example of the communist. Mr. An Ke died for fulfillment for the duty as a citizen. Ms Zhang Haiti, compared to be Paul of our time, worked very hard and faced frustrations of her life, though she was disabled. She still continues to live on bravely. All these are the strong of their life. Their value of life is precious.
   My fellow students, don't you say what a beautiful life they have? Beethoven once said; "I must learn to control my life which will never make me give myself up. Oh, If only I can live more than thousands times!" Paul Cocking also had a golden saying, "Life is but one." I think every youth of us keep this in our minds. let's turn it into reality with our deeds. Let's not be a man full of promises but without any deeds, like Lusting, one of the characters by Dougeshefol.
   My fellow students, let's not wander. Let's not hesitate. Only lament and vexation does not mean consideration and exploration. Only lament and vexation does not mean advancing and does not mean mature at all. Let's not kill our lifetime by playing cards. Let's not waste our youth by drinking. Let's not destroy our will without any achievements. Let's make great contribution to human. And only by these can we create benefit life. Every one will have to die and every body will be rotten. But every one may make achievements and contributions. We hate being rotten. Let's brighten up! Up! And up!

中國可以構建四個層次的金融中心城市

中國究竟需要幾個國際金融中心,至今仍是個尚未達成共識的問題。然而作爲一個幅員遼闊、國民儲蓄率居高不下、投資渠道相對匱乏的國家,構建若幹個區域金融中心城市,以更好地打通曾經被阻塞的儲蓄投資轉化機制,更加充分地利用國內富餘資金,更加有效地利用外國資本,這對于中國經濟的持續增長和消除地區差距,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筆者認爲,在中國經濟向市場經濟的轉軌過程尚未結束、資本賬戶尚未完全開放、人民幣尚未完全可自由兌換的背景下,爲提高資源配置效率,讓金融與實體經濟更好地匹配,中國政府可以構建四個層次的金融中心城市。

  從現實來看,目前位于中國金融中心城市第一梯隊的,只有香港。由于中國內地的資本項目尚未完全開放,特別是資本項目下的證券投資尚未全面開放,因此,無論上海還是北京,目前都不可能成爲動員全球資金爲全球經濟增長服務的“世界金融平台”。而 “一國兩制”的香港,恰好具有京滬不可替代的優勢。香港資本市場既對全球企業開放,也對全球投資者開放。由于香港金管局實施聯系匯率制,港幣和美元在固定匯率下可自由兌換,從而在很大程度上消除了阻礙國際商品、服務與資本流動的匯率風險。進入21世紀以來,香港聯交所已成爲中國內地企業上市的重要平台之一。據《金融時報》報道,目前在恒生指數10.6萬億港幣的市值中,已有三分之一左右來自在港上市的內地企業。在中國資本賬戶徹底開放之前,香港將持續扮演中國內地與全球自由市場對接的一個平台。人民幣通過與港幣的自由兌換,來間接實現人民幣本身的自由兌換,也許是未來發展的一大趨勢。此外,香港既有著百年以上的資本市場發展曆史以及深厚的人力資源積澱,又通過CEPA與內地建立了更爲緊密的聯系機制。因此可以預見,在中國金融業對外開放的進程中,香港必將扮演更爲重要的角色。

  位于中國金融中心城市第二梯隊的,無疑是上海與北京。這兩個城市目前的定位是,動員國內外資金爲全中國經濟增長服務的全國金融中心。上海的核心優勢在于擁有國內最重要的一批交易所,交易範圍涵蓋股票、債權、期貨、外匯與銀行間貸款,北京的核心優勢在于擁有一行三會以及一大批金融機構和央企總部。上海的優勢在交易與市場,而北京的優勢在政策與方向。然而,由于彼此之間缺乏更爲充分的溝通與協作,目前上海與北京也在對方的傳統優勢中相互滲透。上海試圖通過央行二部的建立來複制紐約聯儲模式,將對金融機構的監管權納入其中。而北京試圖通過建立石油交易所、全國性知識產權市場以及股權轉讓的OTC市場來淡化上海在市場上的優勢。這種競爭中的相互滲透,將會模糊上海以及北京在金融體系中的定位。

  深圳和天津則位于中國金融中心城市的第三梯隊。目前中國經濟有三大增長極,包括珠三角、長三角和環渤海。長三角領域由于上海的存在,已經擠占了其他城市成長爲區域金融中心的空間。環渤海領域雖然有北京,但是作爲政治中心,若幹金融業的創新和試點很難首先在北京推行,因此曾經具有驕人金融業發展曆史的天津順理成章地獲得了金融中心的發展前景。深圳對應于珠三角,天津對應于環渤海,兩個城市都有發展爲發達地區的區域性金融中心的潛質。然而,這兩個城市又都不甘心僅僅成爲區域金融中心,畢竟,深圳有著覆蓋全國的股票市場,而天津有著中央特批的金融創新政策。不過,考慮到目前深圳股市的總市值僅爲上海股市總市值的四分之一,而且越來越多的重要企業均首選上海和香港上市,深圳股市的地位將會進一步衰落。即使創業板能及時推出,也很難扭轉這一大趨勢。如果天津的政策優惠不能盡快落實,那麽隨著其他城市陸續獲得類似政策優惠,則天津的“先行先試”優勢可能消失殆盡。

  位于中國金融中心城市第四梯隊的,是有可能成爲中國欠發達地區的區域性金融中心的幾個二綫城市,例如成都、重慶、西安、鄭州、武漢、大連等。成都和重慶都有可能成爲西南地區的金融中心城市,鄭州和武漢都有可能成爲中部省份的金融中心城市,然而一山不容二虎,在構建區域金融中心方面,上述城市之間已經展開了激烈角逐。相對而言,西安和大連面臨的壓力較小,西安有望成爲中國西北部的區域金融中心,而大連有望成爲中國東三省的區域金融中心。不過,所有這些欠發達地區的區域金融中心都面臨一個非常嚴峻的挑戰,那就是在來自全國金融中心或者發達地區區域性金融中心的强大“虹吸效應”下,本地的企業、人才和資金都可能流失。規模越大的企業,越可能選擇到國際市場或者全國市場融通資金。因此,這些區域金融中心更加現實的選擇,是努力成爲本地中小企業融通資金的平台,以及利用區域內外資金爲本地基礎建設融資的平台。

  對中國各大城市而言,在構建金融中心的過程中,腳踏實地勝過好高騖遠,差異化勝過同質競爭。對政府而言,應盡快出台并發布一個在中國系統建立多層次金融中心城市的合理規劃。

中國將崛起爲國際關係核心力量


7月9日,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在日本北海道洞爺湖出席八國集團同發展中國家等領導人對話會議。這是領導人集體合影。
  中評社香港7月12日電/韓國《朝鮮日報》7月11日載文《中國將崛起爲國際關係核心力量》,摘要如下:

  美國智囊團“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在報告中預測,2035年左右,中國的經濟規模將超過美國。

  9日公開的報告顯示,到2030年,中國國內生産總值(GDP)將趕上美國,2050年中國的GDP(82萬億美元)將達到美國GDP(44萬億美元)的兩倍。

  作爲其依據,報告指出,中國的經濟增長開始越來越多地受到國內消費的拉動,而不再是依賴出口,即使世界經濟總體出現不景氣,中國也不會受到巨大影響。

  與日本、韓國等曾經歷迅速增長的國家不同,中國景氣周期與美國景氣沒有太大關聯,從這一點上也可以看出中國經濟的“獨立性”。這份報告的題目爲《中國的經濟增長及其真相與虛構》,由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高級研究員蓋保德博士製作。

  報告預測,中國將在軍事和外交等國際關係中的所有領域成爲重要力量。報告稱:“國際機構中心將傾向于中國,世界銀行、聯合國(UN)、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等國際機構的總部有可能遷至中國北京或上海。”蓋保德向法新社表示:“就像現在的歐盟一樣,届時美國將發揮次要(secondary)的影響力。”

  但據預測,中國人在21世紀的生活水平仍將趕不上美國。即使到了2050年,中國人均GDP(5.3萬美元)也只有美國(9.5萬美元)的三分之二左右。報告預測,到2100年,中國人均GDP有可能超過美國。

全國下半旗悼念四川大地震遇難同胞

國務院决定,2008年5月19日至21日爲全國哀悼日。
  中評社香港5月19日電/5月19日4時58分,北京天安門廣場在正常的升旗儀式後下半旗,以表達全國各族人民對四川汶川大地震遇難同胞的深切哀悼。

  國務院昨天發布公告宣布,爲表達全國各族人民對四川汶川大地震遇難同胞的深切哀悼,國務院决定,2008年5月19日至21日爲全國哀悼日。 

  公告全文如下: 

  國務院公告 

  爲表達全國各族人民對四川汶川大地震遇難同胞的深切哀悼,國務院决定,2008年5月19日至21日爲全國哀悼日。在此期間,全國和各駐外機構下半旗志哀,停止公共娛樂活動,外交部和我國駐外使領館設立吊唁簿。5月19日14時28分起,全國人民默哀3分鐘,届時汽車、火車、艦船鳴笛,防空警報鳴響。  
 
Photo 1 of 14